忌不要对宋方提到我的名字。”
“是。”史阿应了声,忍不住问道:“宋方莫非真有不妥麽?”
“我只是感到有些怪异而已。”张辽摇摇头。
史阿问道:“不知有何怪异之处?”
张辽笑道:“阿衡,身为督邮,监察数县官吏,与这些官吏天生就是对立的,你要面对的是盘根错节的关系,还有不少老奸世故的滑吏,因此要学会透过表层伪装的纱幕去看本质。”
史阿认真的道:“请使君指点。”他对张辽很是佩服,知道张辽的见识和谋略远远超过他。
张辽呵呵笑道:“便说这宋县令吧,如何能透过纱幕看他的本质是好是怀,就先看他两个特点,一是以孝闻名,二是他任县令一职,所以你便要从这两点入手。”
看史阿若有所悟的样子,张辽继续道:“我为何怀疑这宋县令,只因为有一个最大的疑点,他孝敬母亲,无暇处理政事,倒也有情可原,但他属下还有县丞与县吏,如果他真有心,只要将命令传下去交由丞吏处理便可,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也不会妨碍他孝敬母亲,又怎会耽搁了政事?”
“不错。”史阿连连点头。
张辽接着道:“所以这里面便有一个很大的疑点,正是对于他本人而言。”
史阿有些迷茫。
张辽耐心的道:“阿衡,你可知朝廷数百年来为何要举孝廉为官吗?要知道,孝与廉,并不能代表能力。”
史阿疑惑的道:“不是因为德吗?”
张辽摇摇头:“德固然是一方面,但有德不一定能治好郡县。细细思量,孝与廉有一个本质的共同之处,便是孝廉之人多半都是有责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不妥之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