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于李匡非身上的伤口,生气于他不把自己当回事。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是自己强求了,上辈子的自己,可不就是这样的么,什么东西,都比自己本身重要。
于是他心里的那股子心疼就更多了。
但是他也很清楚的认识到,这心疼不是对上辈子的自己,而是对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
因为他上辈子没有吃过今天的苦头。
他叹了口气,“衣服没关系,以后我会再买给你,倒是你的伤口……”
李匡非在自己身上拍了两下,“没事,那只狗就是看着凶而已。”
秦竞飞知道肯定不是这么回事,对方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叫自己安心,而且李匡非笨拙的试图转移话题,“你这是怎么了?”
他明白李匡非的意思,所以尽管心疼,也只能按捺住自己心里的焦急,先接受对方的好意,因为虽然有点尴尬,但他也有一件急事。
药物的折磨固然痛苦,刚刚的危机也很严重,但是怎么说呢,他……或者说秦竞飞的身体应该是娇生惯养大的,所以那两个菜包子被消化了之后就在他的肚子里开始肆虐……
说起来秦竞飞真的很感谢老天,这要是闹肚子的时间再早发作一点,他现在就彻底丢人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