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做的是什么事?说的什么话?你简直就是丢尽了江宁侯府的脸。” 李齐容伸手捂住脸,眼底泪水急急涌出,“女儿知道错了,父亲息怒!” 如今婆家那边是得罪定了,但是若连父亲都不保她,那她就甭想在婆家混下去。 所以,纵然万般不甘心却也只得认错。 “你不必跟我认错,要认错,跟你的公婆认错,你伤害的是他们的女儿!”江宁侯愤怒地道。 李齐容给陈母和陈父跪了下来,哭道:“父亲,母亲,媳fu错了,媳fu虽是为幸如着想,却不择手段,差点害了幸如,求二位老人恕罪!” 陈母又怒又羞,这一家人登门兴师问罪,问的却是自己的儿媳fu。 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