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尸体了。
临到地面时,阿芙又在护卫腹部又补了一拳,又拿他当肉垫化解冲击力。
护卫被这巨痛痛的眼珠子突出,面色狰狞,还吐出了一大口血。
难道是我判断错误,这女的也是那种疯子型武者吗?
或者,感受着身上的疼痛,他不禁有了些别的想法,难道这女的是传说中的凌虐爱好者吗?
他听说有的人能从虐人这一举动中获得巨大的快感,而跟他们配合的往往是那些受虐狂。
而有些时候,施虐的找不到喜欢受虐的,又按捺不住心中,就会去随便抓人来凌辱虐待。
莫非眼前这个女的就是那种施虐者,留我一条小命就是带我回去当虐待对象吗?
哇靠,好怕怕啊,要是这样的话我宁死不。。。,好像是小命要紧一点,要不我就委屈一下,给她虐一虐算了,听说可能会很爽,还有可能会有小福利,哈哈。
想到一个比自己强的女子拿着皮鞭和蜡烛站在自己身前的场景,就莫名其妙地有些小兴奋。
阿芙要是知道这护卫在想什么,肯定要把他的头扭下来当球踢,并且问他:“你为什么对那些道具那么熟悉啊?你明明就是个受虐狂吧。”
但阿芙不会知道他的想法,她留他一条命只是因为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跟踪自己而已。
“喂,你为什么要跟踪我?”,阿芙站在躺在地上的护卫头边问道。
究竟是滴蜡爽呢?还是鞭打爽呢?这是个问题,护卫还沉浸在自己的脑内受虐小剧场中。
阿芙皱眉看着地上这面上带着奇怪笑意,眼睛无神的护卫,想,这人是什么情况?被我打傻了吗?可
第二百零一章 死变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