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关着,并没有锁。路明夕循着里面望去,里面没有开灯,只有外面街上开始亮街灯的光亮招进来而已。
酒台那边调酒的人早已看见一个学生竟然不识相地走进来,等看清脸之后也就没有过问了。扭头示意一下坐在里头的洺哥,洺哥只是点着了一支烟坐在了里面的一个沙发上,呆呆地,不知道是否知道来的人是谁。
路明夕循着灯亮,却是已经发现有一个人坐在那里,很是熟悉,再往里头一看,才发现是洺哥,只是今天他没有化妆,平时像极了女人的洺哥,此刻点着一支烟,竟然有着不可言喻的男人的本色,让人无法想得明白彻底。
“坐吧,客气什么。”洺哥吐了一口浓浓的烟,烟在昏暗的空间里成了夺眼的白色。
路明夕拿下背包,还是坐了下来,“洺哥,对不起。我说来就来,不来也没跟你说声。”路明夕忙着道歉,正常人可能那么理会一个打工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