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莫零的身份没有人知道，莫零所得到的自由，永远是自己无法得到的。甚至父亲对他的那些关怀，甚至有时让自己也怀疑，究竟谁才是父亲的儿子？
或许，父亲临死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才是真正的原因。临死还惦记着那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子。
“小零他是个可怜的孩子。我在火车站上遇见他的。他的眼睛像极了你去世的母亲。我太想念她了。。。。。。司楠，我不能对待我儿子太过放松，可是我想做一回正常的父亲，原谅我。原谅我对你的过分。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小零他太脆弱了，你必须好好照顾他。”
那些话，大概是父亲跟自己说的最多的一次。
“呵呵，小零他太脆弱了，是啊。那我呢？”
冥司楠手指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不会流泪，也不会流。但是，就一下下，做一个伤心的动作而已。
“零，已经找到他爱的人，一辈子的那个人了。老爸，你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