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之前他拿徐以莘还有小柔开玩笑的时候,这人都没露出过这么难看的脸色来。这回是怎么了?难不成戳中他死穴了?俩人莫非早就已经有啥了?
想到这种可能,莲暻寒心里微微一动,莫名的就有些不痛快。但为什么不痛快,他却不愿意去深究。
就在这时,尹枭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些许无奈和纵容,“你啊……还说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不入流的事情。”
莲暻寒抬眼,正瞧见对方流连在自己脸上的目光,说是柔情似水也不为过了吧?嗯,别说,闻铮那样的老实孩子,估计让尹枭鹏看上这么一眼,就该化成一滩水,被尹枭鹏拐骗着让干啥就干啥,听话得跟只小猫一样了。
就当莲暻寒再次恶意揣测尹枭鹏拐骗无知少年的时候,尹枭鹏有些郁闷的在莲暻寒耳垂上咬了一口,接着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说你吃醋就老老实实吃醋行不行啊?!就算是在心里编排我,也好歹别冤枉了小铮。就算你本质恶劣,误伤无辜,也好歹别让我看到这么诱人的表情行不行?白白让我抓心挠肺的想把你按床上狠狠教训一顿可还没这条件!”
尹枭鹏前言不搭后语、完全没有逻辑可言的胡说八道换来莲暻寒十分不雅的大白眼。
一把推开还贴在自己耳边的脑袋,莲暻寒凉凉说道,“这年头金子值钱,揣兜里等着升值比较保险,别没事贴脸上出来现!”
“你这张嘴啊。”
尹枭鹏被莲暻寒推开,无奈摇头一笑。却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连胡扯都扯得字句精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