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突然出声——其实也没有非常突然啦。明明刚刚是他出声叫人家的。但,莲暻毅还是被吓了一小跳——谁让自己刚刚很没口德的在心里编排着对方呢?
见莲暻毅好像受惊小鹿一样的样子,克莱斯特眉梢微挑,心说,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胆子就那么一丁点儿?
莲暻毅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脸上又是一阵发热,然后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小心翼翼的看向克莱斯特,小声说道,“菲尔西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
克莱斯特突然感到有些无力。
这位仁兄,有时候还真不是稍微脱线一点!
“我说,喊我克莱斯特就可以了。我都称呼你‘暻毅先生’了,不是么?中国人不是有句古话,叫做‘礼尚往来’么?”
“呃——这个……好吧。”
莲暻毅支支吾吾的,不敢拒绝克莱斯特的要求。心里却无法克制的想着,“礼尚往来”的用法有些不妥当。但是,他可不敢当面指出克莱斯特的错处。
“那个……,菲——克莱斯特先生,你来,是有什么事么?”
抿抿嘴硬把“菲尔西”三个字吞进肚子,换成克莱斯特四个字,莲暻毅问出了自从看到克莱斯特站在自己房门口后一直盘桓在心里的疑问。
“没什么,我只是来看一看,你是否已经醒了。因为说到底,昨天是我害你醉成那个样子。所以,我有责任确认你一切无恙。”
面不改色说着冠冕堂皇的借口。实际上,是克莱斯特透过装在莲暻毅手机上的隐形窃听器,听到了莲暻锋刚刚打来的那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