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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谢晗快气炸了。
和母亲分坐在长案两头大眼瞪小眼,他一口东西都不打算吃,更不打算给楚氏易氏好脸色。
这算什么事儿啊?!
眼见母亲喝着茶一派风轻云淡,谢晗扯着脖子狠狠道:“您别听她们两个瞎说!儿臣跟阮氏没什么有的没的!”
“嗯,哀家知道。”皇太后颜色未变,搁下茶盏,方添了两分笑,“你要真喜欢她,哀家再赐个名分也不是不可以。”
“那您……”七王气结,他特别想说:那您在我这儿作什么啊?!
皇太后笑容淡去,挥手让楚氏和易氏退到外间候着,徐徐道:“你是个亲王,你觉得那个宫女机灵想调到跟前用、亦或想给个名分,都不是大事。但你最好还记得主仆尊卑,再有同案用膳这种乱规矩的事,就不是罚她跪两个时辰这么简单的了。”
“您还打算罚她跪两个时辰啊?!”谢晗脱口而出,和太后目光一触,翻着白眼靠到椅背上,直气得没脾气。
得,他忍了,他拗不过母亲,非要强顶到底估计更糟,头一个倒霉的就是帮了他几天忙的雪梨。
但还好他反应快,一见母亲来得气势汹汹就知道没好事,再一想前天晚膳时楚良媛被支开时眼眶泛红大是委屈、今天去给母亲问安时间又特别久……
他扭头就把丁香遣出去求救了,而且让她走得后门,应该没让母亲的人截着才对。
如果那边不忙的话,人也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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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在外头刚跪了半刻,就觉得膝盖难受得无法言喻了。
僵硬和麻木并存,酥痒和冷气同时顺着骨头往
御膳房的小娘子_分节阅读_7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