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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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御前早些时候当值的人也可算得以歇下来。陛下今日也劳累了一天,晚上没怎么看奏章就早早睡了,现下当值的人就跟摆设差不多。
徐世水一边给陈冀江捶背,一边把白日里听见的一言一语都跟他说了。彼时他躲在一颗大树后头,把雪梨和安氏的对话都听得清楚,虽然说来说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也还是认认真真地都记了下来,眼下半句没落地跟陈冀江重复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探头打量陈冀江的神色,思量说:“师父,您说这到底什么意思?雪梨先前那副傻样是不是都是装的,她已然知道陛下对她的心思了?”
“你先把这称呼改了,她那名字不是你能叫的了。”陈冀江眼都没睁,先提点了这个。
徐世水点头哈腰:“是是是。您说阮姑娘是不是其实什么都懂,所以不想让安氏到陛下跟前去坏她好事?”
陈冀江还是没睁眼,手里一串檀木珠子转着,拈了半天,摇头:“估计没那么灵。”
徐世水略显不解。
陈冀江轻吁口气:“我估摸着啊……她也就是在御前时日久了,多少知些事了,所以知道惠妃夫人把安氏指过来是什么意思,看咱不让她进去,自己也不想惹事。”
徐世水思索着犹豫点头,一面觉得这好像更像阮姑娘能想到的,一面又觉得不该是这么简单。
陈冀江由还闭着眼,缓了缓神思想到些事,问他:“我让你着人盯着安氏,你盯着没有?”
“一直盯着呢。”徐世水欠身,而后不用师父再细问,就自觉说了下去,“挺安分的,除了那天奉茶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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