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意思是:“怎么了?”
陈冀江立刻低头,脸上写着:“臣没瞎说!”
雪梨双臂紧环在他背后,埋头在他怀里闷了半天,也不知是给他打气呢还是给自己打气呢。总之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泪意未尽的明眸望着他,认真笃然道:“奴婢以后再也不瞎琢磨了!”
“嗯?哦……”谢昭一时都做不出反应了,被她这好像带着点怜惜意味的目光看得脸热,缓了许久之后一声轻咳:“菜都凉了,想吃什么?让他们送点别的来。”
“什么都行。”雪梨顿时变得特别乖巧,给他露了个微笑,又道,“陛下想吃什么?奴婢去做!”
这就又没事了。
陈冀江一看,挺好。这雪梨真是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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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就又安稳下来。安锦在御前本也算不上什么人物,打发回去都没人多问,雪梨也很快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什么“相互扶持”什么“孤苦伶仃”,跟她没关系。
八月中旬,中秋刚过,卫忱带着一同去霞安镇查事的千户回来禀事了。入殿后屏退旁人,他把手里的奏章往上一递,皇帝翻了两页之后,便是神色一震。
“现在怎么安排的?”皇帝锁眉问他。
卫忱禀说:“只有臣二人回来了,千户所还在那儿镇着,另有两个百户所在赶去的路上,无人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