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江这个生气……
他就撂狠话了:“我跟你说,你要是把阮氏教成惠妃夫人那样,陛下他能杀你全家你信不信?”
白嬷嬷她要吓哭了啊!她这一脉是她孤身一人了,上头爹娘早没了她又没成家没孩子,但谁知道陛下说的全家是三族还是九族啊?
可便是这样,这事让她直接拿分寸她也还是摸不出来,万一再拿错了她更担不起。
白嬷嬷想了想,点头哈腰地问陈冀江:“陈大人,那您给个准儿,这位阮姑娘……她是要学什么啊?什么不用学啊?”
其实这个放陈冀江这儿也不好说。
大大小小的规矩多了,他总不能给白嬷嬷列个单子出来——等把那玩意写出来,他估计都能入土为安了。
可看白嬷嬷这样是真得点她一句准的,陈冀江思了思,告诉她说:“我这么说您明不明白?搁陛下眼里,宫里上上下下,包括后面的惠妃夫人和淑妃夫人,那都是伺候人的人,但阮姑娘不是。”
白嬷嬷又问了:“那阮姑娘是什么啊?”
陈冀江给了她一个字儿:“人。”
区别真就在这儿了。别的人,都可以说是为陛下而设的、为陛下进来的,所以得拿宫里的规矩箍着,让陛下看着顺眼,起码别添堵。
但雪梨不是。在陛下眼里她就是个跟他一样的人,他在乎她的每一分喜怒,让她学规矩只是为了让她在宫里过得更好、让她突然想接触点什么事的时候可以信手拈来,不是为了让她取悦他。
白嬷嬷听他说完,蹙着眉头认真掂量起来,陈冀江又道:“您能干不能?您要是不能别勉强,我去尚仪局换个人去。”
“哎
御膳房的小娘子_分节阅读_25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