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睁开眼,旁边是得意门生,徐世水。
他这么多徒弟里,现下就徐世水混出头了,而且二人年纪也就差十岁不到,陈冀江私底下对徐世水便还是比较客气的。
倒了杯酒推过去,让他在旁边坐,陈冀江又咂了一口,问徐世水:“大晚上的,还挺精神,这是有什么喜事啊?”
“嘿,喜事算不上。”徐世水也不推辞,拿起酒就喝,“但是个乐事。”
陈冀江眉头一挑:“什么乐事?”
徐世水抬手往外指指:“外头,宜兰宫丽妃娘娘身边的垂丝来了,让我给您带个话,说丽妃娘娘想来拜见拜见您,您说这是不是个乐事?”
嘿这混小子!
陈冀江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拿酒泼他,可徐世水反应快,笑了一声“跐溜”就跑了,一点酒也没溅着,气得陈冀江在他身后骂:“你小子胆子大了是吧!喝着师父的酒还敢看你师父的笑话!你可别让我拿着你的错!”
徐世水可没回来告饶,陈冀江瞪着眼自己站了一会儿,硬生生给气笑了,笑完了之后又叹气。
得,丽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来了,不见不成。要换了别人,不见了就识趣了没事了,这位他怕越不见越来事。
于是陈冀江又灌了杯闷酒,硬着头皮出去。
他这儿住的也是独门独院,徐世水住隔壁。跟阮娘子那仨院子打通统归一个人用、还配着宫人伺候不能比,但他们也住得自在,要用人帮忙的时候随便叫个徒弟进来就得。
到了院门口就看见垂丝了。估计是瞧见徐世水刚才打他这儿一溜烟跑了,垂丝面上有点不安,一看陈冀江迎出来这种不安又荡然无存了,赶
御膳房的小娘子_分节阅读_3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