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不做催促,也坐回去,稍等了一会儿,她叹着气径自续道:“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我就是觉得若事情还没最终弄清,还是不要先一步弄僵比较好?陛下您和七殿下毕竟是亲兄弟,他若真是居心不轨,您就是要他的命……旁人也说不了什么,但现在事情才刚出,陛下一时之气把人关了不要紧,但若关得久了、最后七殿下却是无辜的,那怎么办?”
她说完,水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心下却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清楚。
平心而论,她还是好想给七殿下求情啊,她一直觉得七殿下是个蛮好的人。可稍作深想,又觉得如果一直是自己错了呢?
她都这么翻来覆去地想了好一会儿了,最后再回过神时心下微滞,不知满心对七殿下的担忧什么时候转为对他的担忧了,再顺着这个细想,她就真的开始忧心兄弟俩因为一点不值当的误会就翻脸了。
谢昭稍稍一哑。
他思量着她的话,腹诽这个呆梨想事简单又心善,却没法否认她这个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