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情的原因上一贯是这个态度。心里稍安了些就回屋盥洗上榻准备睡了,乍闻外面一阵匆忙的问安声,睁眼一瞧……他居然又回来了!
脸色还是很不好看,服侍他盥洗的御前宫人都不敢吭声。雪梨乖乖地蹭到床榻里侧把外面让出来给他,谢昭更衣之后上了榻,一睇她这一脸忐忑,舒气:“没事了,睡吧。”
“哦……”雪梨点点头,立即闭眼。闭了会儿之后实在没睡意,又偷偷地眯了条缝瞧他……
然后看他已经睡了,她就放心大胆地又把眼睛睁开了!
干什么那么生气嘛……
她是真的有点好奇。她可以忍着不问,但是忍不住好奇的心思蔓生。她的目光就在他面上划来划去,又小心地不敢惹出什么动静怕扰他休息。
可是这么干躺久了之后就会特别想动,雪梨痛苦得直咬被边:她现在就好想蹬蹬腿啊……
不行!忍着!他还要上早朝呢!这都睡不了三个时辰了!
她强沉口气板着脸酝酿“心无旁骛”的感觉,然后一边心里默念《绿度母心咒》一边欣赏他的脸,欣赏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自己忘了念《绿度母心咒》却已心无旁骛了。
于是她小心地、慢慢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趴着,然后托腮继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