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鞋后站起身回头一看也是傻了:你个呆梨,你羊水都破了知道吗?!
他也懒得把她叫醒跟她解释,叫了几个力气大的宫女宦官进来直接把人抬去备在南院的产房。这么一折腾,雪梨可算清醒了,后背刚落到那边的榻上就问:“我……我要生了?!”
话音未落,腹间一阵搐痛传来,算是答了她这问题。
谢昭攥着她的手:“没事,御医和产婆马上就到。”
他的声音冷静极了,平日里见他这样,她就是再慌也能静下来。这会儿却是更加害怕。
她握着他不放:“会不会死?有没有、有没有可能不是双生胎,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的话就不会那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