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易氏的父母给回了,跟他们说这事这么办不合规矩。宗室女给赐什么封位,他得跟当父亲的商量商量。
客客气气地把二人送走之后,谢昭郁结于心。
兄弟关系远比母子关系让他在意多了。他和太后的不睦,那是打从他记事起就在的,而且并非他一手铸就、也非他能一力缓和;但兄弟间日渐加深的隔阂,多半错在他。哪怕他只是要考虑的事太多,不得已间出了疏忽,也还是他的错。
皇帝沉闷地批了大半天的奏章,虽则已料理了不少事情,但这些烦乱还是在他脑海里萦绕着。
天黑时才终于觉得有点饿了,他将笔一放:“去雪梨那儿。”
宫人们脚下无声地安静跟着,长长的两列队伍走得一片死寂。到了九格院门口,旁人就都候在外面了,只有陈冀江和徐世水随了进去。
他进了正屋,往屋里一看雪梨不在,黑这张脸问眼前的宫女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