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对自己有这么一份倒霉差事十分不满。心想这少主真是个酒囊饭袋。
雪亮的刀锋亮了出来。
鬼认得,那是新yin流的铭文。
是后光明天皇下甲贺里的标志。
自己,真是闯了弥天大祸。
他记不得当时那一刻,自己是如何度过腕骨钻心之痛的折磨。
只瞧见源次郎双眼中略微带着些戏谑与淡漠,和十兵卫的冰冷眼神。
他很瘦,被架了起来,只晓得呼痛。
稻花在哭,她找不着鬼,便一直在哭。
哭得心烦意乱的食客,要踩死这只扰了雅兴的虫子。
鬼挣扎着,却挣不开十兵卫如铁条一般坚实的臂弯。
右手大拇指被削了下来。
他甚至没呼一声痛,仿佛他已经没了痛觉,只有发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十兵卫。
哪怕十兵卫看得心中发毛,有些恐惧眼下这奇怪的小孩,嘴里还喃喃道出:“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是少主让我这么做…”
鬼将他的样子,死死记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