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妖刀一样的凶器。感受着重心。
“好像…”
她面露难色,忠明说的没错,这把刀,真的很难用。
“好像一柄锤子啊!”
由于长卷的刀姿,又用剃首造水鳥喙一样的切先,没有那寻常正规打刀三角区的刀头,整把刀用起来,就像是在挥舞着一柄大锤。
苏绫松开左手,整柄虎彻就因为瞬间脱力往前倒去,啪的一声坎进木头里。
她又细细抚着整身结构,看了一遍,心中的疑云越来越深。
“稍稍往右边去了半分,这横手有缺憾,甚至连刀樋血槽都没开…一刀过去,没了血槽减少压强,加上古铁吸肉的说法,真是拔都拔不出来。”
苏绫喃喃道,又将虎彻归了鞘,下绪绑带已经散了,她细细卷好,将身后披的兽皮氅沿着边踩在脚下,撕出一条带子,绑着剑,背在身上。
“虎彻…”
苏绫想起了它的名字。
“如果说这口刀,就像是一头猛虎,咬中敌人要害便不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