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我是人,五郎死了,我很伤心,那小姐也有父母,她若是死了,她父母会和我一样伤心。天皇的儿女死了,也晓得悲字如何写,才有《禁刀令》、重农耕。我也不用吃稀喝粥。”
“我不管,我老了,活不过几年,我还要娶媳fu,生孩子!”另一人愈发激动,yu要起身,又叫五郎父亲按下双肩。
“嘘…”
那人沉声说道:“跛脚佝腰,一身泥臭,又老又丑,哪家婆娘看得上我?只能看上我的钱!”
五郎父亲:“这笔你赚的不少。”
另一人道:“不够!”
五郎父亲:“你要多少?”
另一人想了想,说道:“五十贯?”
又觉得太多,他盘算着京都地产,一亩地,一石粮食,一头黄牛的价。
“四十贯?”
越说,越觉得可笑。两个老男人抱着膝盖,提着糠酒喝了起来。
“总之,杀了。”
五郎父亲道:”不如…卖了她?”
“卖给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