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玻璃象牙。有duyào迷香。
他以前拿到的蛛du也是在这寻来的。
“淡巴菰怎么卖?”
鬼矮下身子,随意选了处摊贩,老板一脸面黄肌瘦,眼睛里透着鸡贼。
“客家要干的还是湿的?”
干一说烟草炒制后的陈年叶子,湿一说新鲜出土的黄绿烟叶。
两者差不太多,只是翻炒工艺与否,还有陈年叶子的是否生了霉,这点很重要。
抽出肺病,那是要死人的。
鬼攀谈着,绿烟叶塞进嘴里,细细咀嚼提神醒脑。
辣味冲鼻,苦味渗心,能尝到泥巴的腥。
“这两担多少钱?”鬼淡淡问道,独眼瞟着小摊旁,不远处挂着十字章的大房子。
老板一听来了大客,笑得合不拢嘴,伸出三个手指头。见鬼心不在焉的样子。连忙奉承道:“贵人来求上帝的?”
鬼点点头。
老板说:“那儿白洋鬼,也来我这儿买烟呢。说清淡了些。”
“我闻得到,你同他们处的多了,身上一股子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