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问：“心疼？”
老板又摇摇头：“抽多了，会死的。”
指着那十字章。
“白洋鬼叫礼拜天，一个月四次，我们这些承了地头蛇担保的商户，要去跪章子。谁不去，要挨打。”
鬼来了兴致，他坐长凳靠在墙上，细细听着。
“有一次婆娘临盆，我没去，那教头喝了酒，打得我皮肉翻开，舍不得买yào，就吃淡巴菰止疼。”
鬼笑道：“打得好。”
老板不开心了。“客家说的什么话…”
鬼：“自然是满口胡言，说的鬼话。”
眼中别有深意，看着缓缓从教堂走奔着烟摊而来的洋人。
那些摊贩眼里，只有深深的憎恶与恐惧。
一路上，他们就像是进了自助餐厅，随手拿着吃喝，被选上的厨子还得赔笑感恩。
这是神的恩惠？
“哈哈，哈哈哈哈哈。”
鬼舒心地笑了。
老板扯着鬼的衣角，意思是让他收敛点儿，眼见那一行洋人马上要到摊前，老板急得满头大汗。
“客家…客家别笑了客家，我的祖宗诶，你发什么疯。”
鬼好不容易停下，伤口都有点儿裂开的征兆，又疼又yǎng。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见领头一个身形魁梧，两米出头的大个抓了把叶子，嚼了起来，粗声粗气骂道：“呸！真淡巴…难吃。”
老板赔着笑，双手递上用烟叶卷好的淡巴菰，续了火。
那教头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老板的脸。
“好！好东西！”
又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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