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吗?”
苏绫接过它,它看上去充满了岁月感,就像是一件产自民国土得掉渣的眼镜。
“有什么特殊含义吗?”苏绫轻声细语问着:“如果你喜欢看办公室ol之类的片子,可以联系旁边那位白姓男子,他应该有不少种子。”
苏绫嘴上这么说,照着五哥的吩咐,将眼镜架上脸。
五哥仔仔细细盯着她,叫苏绫有点儿莫名的不适感,那眼神太过炽热,仿佛审视着久别未归的故人。
苏绫隔着厚厚的镜片,瞧见视野中的景物都跟着扭曲变形,双眼失焦,她伸出手,想去抚摸那些不太真实的幻影,只有秋末阵阵清清冷冷,从窗外抚来的风。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自命不凡的家伙。”五哥低下头,继续为苏绫填着个人资料,以及部门审批规章。
他紧接着,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却无从说起,只得用极快的语速阐述着美式中文一样的观点,模糊,不够真实,也不切实际。
“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