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葬礼。”
“话说回来,伊莱是个黑人,他给索尼娅举办了婚礼。”
“索尼娅又是谁?”苏绫对老乔治跳跃式对话一头雾水,只得跟着对方的思路走。
“伊莱和她上过床,也许阿尔冈昆的男人们都知道她的亵衣是什么颜色,但伊莱似乎是真心实意的。”老乔治如一个孤独患者,他像是太久太久没有向人吐露心声,一股脑将自己的见闻同这几人诉说着:“后来…”
苏绫靠近了壁炉,暖着手。
“后来伊莱把自己钉在了十字架上,流了四天的血,一开始他意志坚决,渐渐地,他又不想死了,于是开始呼救。
“可惜,教堂除了他没人去做礼拜。这里是阿尔冈昆,这里是自由的国。”
苏绫还想问问你怎么知道的…
随后想起老乔治的风格,又立马闭上了嘴。
她能想象一个老猎人从教堂门口经过,然后听着里面的惨呼声,随即闲庭信步像是巡视着自己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