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是不会回家的,特别在正午时,他们这时宁愿在沙场吃饭。”
“老师没有故意杀人的,他只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因为那老头骗了他,于是老师要求那个老头和他斗qiāng。”
乔治:“真是野蛮的理由。”
稻草人为自家老师辩护着:“我也这么觉得,但是老师说:‘我问了两遍,最可恶的是,这个老头依然在撒谎’。”
她模仿着黄雀的语气,像是气愤极了。
接下来的结果可想而知。
乔治:“他就这么…用斗qiāng的名义杀了一个可怜兮兮,年事高到无儿无女,需要用淘金养活自己的孤寡老人?”
稻草人觉着乔治这样说黄雀有点儿不对,但她无法反驳,只得点点头。
“我明白了。小稻草人,这儿原本是一帮蒙古人在看场吧?”乔治询问着:“他们去哪儿了?”
“老师说,他们没用了,按照天葬的礼仪,要喂鹰。”稻草人像是想到了伤心事,几乎要掉下眼泪来,她的眼睛红红的,有种说不出来的伤感:“赞,麻吉,托托婶婶,都不在了,小稻草人只得一个人割麦子,我割了好久好久哒…”
她胡乱指着楼上那几个大缸,又向大师兄抱怨着:“乔治,我不喝酒,你带它们走好不好,我都不知道卖给谁…”
“小稻草人,如果我要去杀老师,你会拦着我吗?”乔治淡然阐述着立场与简单的观点。
稻草人听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为什么?乔治!为什么?”
“为什么?”
她重复着这句话,就像是找不到其他的词与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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