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丫头的马褂,直指心脏的位置,短短五尺,说起来留给丫头的反应时间已经很久,但是在这个男人手中,却打出了无比恐怖的压迫感。
“你又死了。”
丫头终于承认,自己的眼力与柔韧xing都非常差,心中更是对奥斯因充满了崇敬感。
剑士分支转职之一的花剑,可能就是奥斯因现在的姿态。而且奥斯因还留了一只手,这是防御面。更别说…
他如果用出了打法凶悍专注进攻的狼剑术,那是一种什么可怕的姿态呢?
“再来!”
丫头恢复了些许气力。要求下一回合。
“要用身体去感受。不是眼睛。”
丫头依然看不穿那诡异的持剑姿,丧失距离感的瞬间通常都被一招制敌。
“再来!”
可怕的基本功让奥斯因占尽了先手优势,丫头甚至在乱动期依然能感觉到,那口伊丽莎白细剑没有半分偏斜的意思。
“我动了,就会有风,它拂过你的双手,你的脸,仔细看好我的肩和肘。我能藏下一把剑,但是不能藏下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