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慌乱之下连忙滚出去老远,生怕那刃长一米五的巨大玩意儿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砸死了。
叮当…
想象中的巨响没有传来,反而那口剑在地上滑行了挺远的距离。
苏绫一副受惊猫咪的模样,捂着胸口庆幸这不是黑盒的死亡陷阱。
奥斯因:“直到我十七岁那年,师父才第一次教导我怎样使用剑。”
话中之意,是初王之前对奥斯因上的都是德育课?
苏绫握上剑柄,那是种很奇异的感觉,剑柄的外包皮毛早就随着时光流逝而腐败殆尽。细细触摸之下,没有钢铁的寒。反而从中透出一股奇怪的暖意。
“这…”
奥斯因答道:“守墓人。它的名字。”
苏绫轻而易举的提起了它,与其说它是一口剑,不如说,更像是一块墓碑。
过于宽厚的造型,加上十字剑式样的柄,而通体庄严肃穆的纯黑色表,其上还有两列铭文,更像是墓志铭了。
最重要的,苏绫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