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贵人呀,吉人自有天相,结婚这种事儿不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嘛?现在您倒是紧张起来了,当初怎么就没想过反抗呢?”
助手口中的调子相当古怪,像是摸透了万冬的心思,不过万冬好像在哪儿见过这家伙。没错…从那副墨镜里能瞅见天空蓝的眸子,是个外国人。
“卧槽?五哥?”
正眼看才发现,这不是年夜饭一桌的嘛?
只瞧见五哥抖了抖身上的金围脖粉色花外套,一条裤子黑白分明那色和斑点狗似的,还特地穿了双低梆皮鞋,脚踝露在外边儿,要多sāo有多sāo。
“yep!正是你五哥。”
万冬一下子慌了神,他知道五哥肯定是天蓉的人,居然已经安chā到这儿来了吗?那不是自己的小心思全让未来那岳母给知道了?
“你你你你…你怎么在…”
五哥推了推墨镜,换了一幅黑人说唱歌手的腔调。手舞足蹈答。
“放心yo!无事献殷有妖怪yo!本大爷…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