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我的失礼抱歉。”布提斯认怂了。
苏绫毫不在意，她对着镜子张嘴，检查着自己那四颗狰狞的“大”虎牙。揉着脸，仿佛自己已经大不一样。
布提斯解释道：“能来此处的，都为大jiān大恶之徒，死后化作邪灵，又为祸人间，让更多可怜虫死于非命，这层层怨念叠加聚合之后，才能化身为魔，所以来这儿的恶魔新生儿通常记忆混乱，头脑不清。我第一次看见如此清澈纯粹邪恶的眼睛。你可真美。”
“啊。抱歉啊。”苏绫龇牙咧嘴，皱着小眉毛，仿佛对这身紫皮非常不满意，“那些废话我一个字儿没听，说重点。”
布提斯吐着分叉舌，同苏绫讲道：“吾主为七君之一，悔恨之主墨菲斯托，是大灾祸的引发之魔，是……”
苏绫：“说重点。”
布提斯难为情道：“好吧……虽然恶魔这行比较难做，你看现在行情也不太好，全球经常在金融危机，每天咱们上司就知道吼着反攻至高天了，我也不知道拿什么打。老窝都让一群毛孩子人类给端了，现在天天活在梦里，人家留了个镜世界全都是一副不思进取的死宅模样，你知道吗？那些恶魔都没有梦想的！一天到晚在自己魔宫里调戏下新来的小姐姐，然后到镜世界地表放把火，吼俩嗓子就敢说自己是恶魔了，我不知道上司什么脾气，这两年送来的新人就没一个像样的，今天我终于捡着一号稍微厉害点儿的了，一眼看上去几乎能把我按在地上打的。但是没办法你知道的……”
苏绫听了这么一大堆，惊呆了。
老哥你挺务实的啊。怎么之前就那么中二呢？
大家说人话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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