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乔顿了好一会儿,终于读条完毕,不甚熟练地歪在沙发上,像是被这点开水给烫出了内伤似的。
沈慕却信了,也许是苏知乔此刻醉醺醺的样子降低了他的警戒心。他捧着苏知乔的手,取了冰桶里的冰块,贴在手背上轻轻摩擦着,替创口降温。
沈慕的手稳且暖,握着苏知乔的手不让乱动,熨贴得苏知乔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齐齐欢欣鼓舞着。
这才是他所熟悉的沈慕。
“好了。”反复确认过苏知乔的手完好无损,沈慕便要松开手,却被苏知乔反握住了。
“……”沈慕看着他,没有作声,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苏知乔借酒盖脸,厚了脸皮不松手:“我渴了。”
“渴了就喝水。”沈慕用另一只手端过水来,确认过温度,才送到苏知乔的面前。
“可我醉了呀。”苏知乔一歪头,斜靠在沙发上,握着沈慕的手搁在自己的脸旁,拿沈慕的手背替热烫脸颊降温,理直气壮地道。
他人长得稚气,享受惯了身边人的照顾,眉眼间透着股可恨的天真,似乎别人天生就该照顾他,伺候他。
“乔乔,把牛奶喝了再睡。”
“不喝不喝!”
“不喝长不高。”
“可我都躺下了呀。”
“我喂你好不好?”
跟他一起住了五年,硬生生把沈慕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锉磨出一颗保姆心。
苏知乔他妈是头一个惯孩子的,又来了一个沈慕,两人联手把苏知乔惯成了一个巨婴,成天半身不遂地等着人伺候,十几岁了还要沈慕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