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好几年的小妹妹,他也会对那个人痛下狠手。腹部的痛感渐渐下去了,只剩下手掌附上去才能引起的痛楚,他冲贺森凉一笑。
“那我在这儿给你道歉。”
“道歉管用,我还会打你?”
这话他没法接,接了搞不好又会挨一膝盖。
于是,季盛瑜沉默了。
“怎么?以为不说话我就不会打你了?”
贺森凉点着季盛瑜的胸口,“你就没想过被我认出来的下场吗?”
老实说,季盛瑜真的没想过这件事,他只想过让贺森凉想起来后对方的窘态,可从没想过自己提醒对方想起来后,自己会被暴打,尤其这一膝盖颇有防狼术风范,他老老实实的摇头。
“当年造的孽,你自己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吧?”贺森凉做梦都想把那个让自己童年时期得了个凉妹妹外号的人给打一顿,现在,他紧握拳头在季盛瑜身上缓慢移动比划着,寻思着怎么打才能更疼。
“也没忘的那么干净。”好汉不吃眼前亏,季盛瑜深知其中的道理,他握住贺森凉的拳头,“万事好商量。”
贺森凉甩开他的手,“有什么好商量的?”就是这个人让他的童年闷闷不乐,让他到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讨论他的长相。
“咱两现在是同学,又是关系比较亲密的同桌关系,再说,我白天刚帮过你,你不能因为过去的事情就恩将仇报。”
提到白天的事情,贺森凉转开的脑瓜子顿时转动开来,“白天在校长室,是校长故意让你发现我的吧?”临走前他机智的扫了眼休息室的角角落落,果然在墙角发现了摄像头,不仅是休息室,就连校长办公室里都有,也就是说
瞧那个同桌_分节阅读_1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