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季盛瑜怎么连这个都画?
一个60页的画本里,全部都是他,贺森凉失神的看着最后一张,那是他从没想过的画面,从上而下俯视的角度,他微睁着双目,三分轻佻三分勾引三分不屑一分失神,微张的双唇,一手轻抚着唇,一手放在脐下三寸的地方,□□在外的肩膀以及精致勾画的锁骨,自胸膛以下,膝盖以上被一块深色毯子覆盖,整个画面透着狎昵的□□感,却又因不露骨的引诱显得更具穿透力。
前面的人像多为水笔勾画,唯有这张,上了颜色。
贺森凉感觉自己脸上顿烧,比四十度的高烧来的还要猛烈,他强装淡定翻页,最终看见了留在这幅画背面的一句话:我走了,Wait。
精小短悍的一句话让贺森凉脸上血色尽失,走了?不是说星期天才走吗?他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肯定是骗他的。季盛瑜一定是躲在了房间的某些地方了,他的瞌睡十分知趣的躲了起来,没在此时烦恼他。
他又进了季盛瑜的房间,猛地打开季盛瑜的衣柜,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不见了,贺森凉慌了,他又踮脚去看季盛瑜放箱子的地方,果然,没有了。看见箱子没了的瞬间仿佛被人当头敲了一棍子,贺森凉落坐在了床上。
真的,走了?
他还是不信,摸出手机,不管不顾到底几点拨通了贺先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