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会放你过去。贺森凉心想,盯着跳蚤的眼神凶狠中透露着一丝丝的残酷,你要是敢往垃圾堆去,晚上回去就把你送到天桥下去。
跳蚤呜了一声,汪汪汪叫了几声,狗腿的跑到贺森凉的腿边,围着他跑了几圈,跑的期间时不时的用自己的狗头谄媚意味浓厚的蹭着贺森凉的腿。
贺森凉根本不会被跳蚤这种经年长久用的招数所捕获,他依旧淡着一张脸,不喜不悲的看着跳蚤。身为一只狗,并不能从人类脸上分析出他快乐与否,也许是解读错误,跳蚤故技重施,把方
才围着转蹭腿的动作又来了一遍。
“没用,跟我回家。”贺森凉说。
跳蚤汪了一声,不甘不愿的拖拉着四条短腿跟在贺森凉身后,焉头耷耳的模样表述着未达目的的失落,贺森凉才不去管跳蚤的失落,对他而言,去垃圾堆就是不行,如同不准别墅里的鸡鸭鹅在泥水里淘来淘去,染上一身污垢一样。
来时跳蚤活蹦乱跳的拖着他走,去时他必须连哄带骗的拖着跳蚤走,免得这货狗脾气上来,直接就地而坐,不肯和他回家。那时,他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抱着跳蚤走,一个就是顺着地拖跳蚤回去。
他从来不会用妥协来换取一时的安稳,毕竟一次妥协的背后将是无声无息的百来次妥协。贺森凉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跳蚤对小吃街上的流浪狗似乎充满了好感与羡慕,每每跑过一只流浪狗,它总用自己不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盯着那只流浪狗瞧,直到看不见,方才抱以遗憾的转回狗头,如此反复。贺森凉不时的扭头打量跳蚤的状态,所以轻松的发现了跳蚤的意向。
他顿时啼笑皆非。
瞧那个同桌_分节阅读_4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