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找跳蚤的脚步就这么停在了花丛里,他看着开的甚好的三色堇,语气由起初的浓烈转为被稀释后的冷淡,“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高以说的。”程裴说,“他当初走的时候,你还意志消沉了段时间,现在她回来了,你是不是高兴的难以言表?”
“嗯,是啊,难!以!言!表!”贺森凉说。
程裴的声音顿了一会,随后弱弱的说,“我怎么感觉你不是高兴的难以言表?”
“裴裴,你对他的消息很留意啊,是不是还对他念念不忘啊?”这句话像是婉转的暗示出了贺森凉此时自己的心理,程裴阴森森的说,“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对他不感兴趣,你也知道我在大学遇见个很符合我心意的人。”
“嗯,我知道,你把那个人藏的那么深,连个名字不泄露,我哪知道究竟有没有这个人,还是你为了避免我找季盛瑜算账,故布迷障?”
程裴自去了B市上大学,觉得贺森凉黑化的程度越来越深,“别闹了,我不能因为逞一时口舌之快,把人名字泄露给你了,以你的本事,凭一个人名,可以查的人家内裤有什么颜色都知道。”
“好了,你打电话就为了说季盛瑜回来了?”贺森凉说,站在花丛里的他随手捻起一朵蔷薇,在手里转来转去,花朵经不住这等摧残,几个转圈下来,花瓣就和花心分了家。
“还能有什么事?”程裴反问。
“放心,我好的很。”贺森凉说,“不和你说了,我今天带着鸡鸭鹅和跳蚤回公司这边,现在跳蚤跑没了,估计去涮鸡鸭鹅,我得过去看看。”
“你带着鸡鸭鹅回来 ,还敢松开跳蚤?行了,你赶紧去,不然鸡鸭鹅
瞧那个同桌_分节阅读_4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