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盛瑜在电话那段沉默以对,高以在电话这边喋喋不休,“依我看,你就去深山老林里多过些日子吧,万一贺森凉亲自去找你了呢?”
“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季盛瑜问。
“那你觉得你昨天先是焦急的和人搭上话,后又是直接跑到人家表白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高以反问,“你要是成功了,倒不至于落个要去原始森林死一死的下场了。”
季盛瑜心想,本打算多给贺森凉点时间消化他已经回来的既定事实,接着慢慢的从公司合作业务这块套近乎,借着公司合作名头多和贺森凉相处,恰似润物细无声的让他俘获贺森凉的心。
始料未及的是通过一只狗和贺森凉见了一面的他,根本压制不住自己汹涌澎湃的情感。他对贺森凉的急切就像饿了三天的流浪汉看见了满汉全席;输了几十把的赌徒看见了赢的曙光;走在沉闷黑暗的甬道里看见了温暖的光。
情之所以,而不由自已。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人们对待情感的划分界线大不相同,有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自然就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有含糊不清麻痹不仁的,自然就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贺森凉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敢爱敢恨,敢作敢当的男子汉。在翻来覆去一晚上,脑海里跟放了个复读机似的重复播放着季盛瑜那句我要追你啊。他的心里不能安静,脑子不能停止思考。大脑头皮表层的活跃程度比他谈生意时高了几倍。
再次翻了个身,还是不能入睡的贺森凉,从床上坐起来,默默沉静了很久,弯腰拉开了床头柜,里面躺着一本包着精美外壳,看不出是书还是其他东西的书籍样的东西
瞧那个同桌_分节阅读_4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