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凉还真的答不上来,他一点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即便是时隔了六年,打心里对一个人信任,无论别人给了个什么样的理由,还是会下意识的相信着那一个人。
类似于条件反射和惯性使然的存在,让人措手不及外加惊慌失措。
贺森凉在这个时候思考起高中和季盛瑜生活的那两个多月,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取得他的信任,又是用了什么办法让他对对方的信任延续了六年之久。
“不知道,一起去,你做什么事,我都给你兜底。”贺森凉说。
“好,你把时间地点发给我,我过去找你再一起去。”季盛瑜说。
贺森凉没别的想说的,就要挂断电话之际,听见电话那端传来季盛瑜压低的,飘忽的声音,“陪着你,是我这辈子该做的最大的事业。”
他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可以说,遂装作没听见的把电话挂断了。
潘绍时间点卡在了八点,地点在S市出名的昂贵酒店,位置偏僻。这家酒店集楼顶吃饭观景,楼下五星级酒店于一体。潘绍其用意不用明言,稍动脑子皆可明白,贺森凉嗤笑的看着那个地址,这年头以为自己有点钱有点项目就能威胁别人的狗,穿上西装,挂上领结就觉得自己是个绅士了。
是个百里挑一能随意挑选别人玩弄别人的牲口了。
在等季盛瑜的空闲,他让周宓查了份潘绍的资料。看了两页就没兴趣了,全篇都是在介绍潘绍的风流史,至于他如何发家到现在的地位,只字不提。
季盛瑜来的比预定的时间要早,贺森凉眼瞅着季盛瑜像进自己家的自然进了他家,请人帮忙低下头颅,他懂,所以对于季盛瑜的自由出入他没有出声。
瞧那个同桌_分节阅读_5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