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次眼睛,季盛瑜把自己的内心剖析开来,清清楚楚的展现出来,推心置腹的冲击让他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心如磐石,我自巍然。
季盛瑜叹了口气,扣好衬衫扣子,把衣服塞进裤子里,“回去吧。”
“嗯。”贺森凉轻声应了。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贺森凉家外,等贺森凉下车后,季盛瑜就把车开走了。按照之前季盛瑜的脾性来看,这位爷今晚上不应该这么轻松的就让他回家了才对。贺森凉脱下外套,甩在了肩头上。
晚上季盛瑜说的那些话在他耳边盘绕,贺森凉洗过澡坐在床上,他很清楚自己对季盛瑜的感情,
事实胜于雄辩。他往前推六年,往后推六年,都未能找出一个像季盛瑜能让他心动的人。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晚上面对季盛瑜真挚的告白时,他却完全开不了口,说不出赞同的话?
感情空白的人压根没法自己解答自己的问题,医者不能自医,他只好求助感情经历丰富的程裴。程裴对贺森凉感情白痴程度已有了深刻的了解,不用贺森凉多做说明,程裴就从他吞吞吐吐的描述里,读到了他的言外之意。
“你两六年前只相处了两个多月,算上个八分熟,啪叽分开六年,相熟的热度又掉回了不熟,六年时间你两不可能一层不变对不对?光看你们的脸都不能说对,两人相视一眼,发现对方似曾相识,又掺和了点陌生感。”程裴分析的头头是道,电话这端的贺森凉感觉很有道理。
“他对你的喜欢是打心眼里的,你对他的喜欢吧,也没作假,只不过他比你更直白勇敢,直视自己的内心,碰见你,就出手了,你呢,就像个龟,伸头看看没有危险就手
瞧那个同桌_分节阅读_5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