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躁让贺森凉显得很暴怒,“给我松绑,季盛瑜。”
大概是贺森凉的语气太过于苛刻,季盛瑜竟然真的给他松开了捆绑。
重获自由的贺森凉瞥了季盛瑜一眼,揉着自己被捆出了红痕的手腕,对傻愣在一旁看着他动作的季盛瑜说,“开车啊,不是要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吗?”
“哦哦。”季盛瑜如梦初醒,开车继续朝原定的地方行使。
原本以为在捆绑混乱中被弄丢的外套也在车座上发现,看来季盛瑜是有计划行事,连一件衣服都没落下。贺森凉揉完手腕,开始看路标,“你带我去哪?”
“回S市。”季盛瑜这回没兜圈子,直截了当的回答了被绑者的问题。
贺森凉哭笑不得,这人驴一样的把他捆回来就为了带回S市?白生了英俊的一张脸。
贺森凉:“是什么促使你绑架我?”
季盛瑜:“你给我发的那条消息。”
贺森凉:“我给你发的那条消息没教你绑架我。”
季盛瑜:“在我看来,那就是让我带你回家的意思。”
为了不使两人因这个问题而大打出手,贺森凉选择了转移话题,“你怎么忽然从国外回来了?事情解决了?”
“没有。”季盛瑜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让我惦记了很多年的人,忽然给我来了通真情告白,我还能在那边稳稳当当的坐着?谁做的住,谁就不是真汉子。”
贺森凉:“……”
当事人已经选择性遗忘关于醉酒后打电话告白的事情,另一当事人则用实际行动证明那件事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