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扫几眼就能认出是不是自己公司的账单,你去的时候,他已经将其纳为己有。”
贺森凉:“他该想到,我既然能打印出来那份账单,就会有原件。”
高以:“这就由不得他想了,你先假装问他看见不属于包厢里的东西吗?他如果说没有,那你就可以走了。”
贺森凉眨眨眼,“就这样?”
“当然,如果你走之前能对他露出一个算是勉强的笑容,我相信接下来的事情会顺利很多。”高以说。
贺森凉:“当然没问题。”
高以看着旁边的季盛瑜,“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他吧。哦,潘绍被他逼迫签订不平等条约,你可以在场。不过,我建议你不在场最好。”
贺森凉无所谓的点点头,那只是个仪式,只要能让潘绍这个人倒霉,他是不是亲眼所见,都无可厚非。
“没我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高以站起来,拍拍屁股双袖清风的走人,丢下贺森凉和季盛瑜大眼瞪小眼。
初冬的阳光恰似情人的温声细语,让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就算正午的太阳有些热情奔放,灼灼逼人,也带着一阵贴心的暖意让人生不起任何的气来。贺森凉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自从秋后天气转凉,他就让人把沙发挪到了太阳能照射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