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昨晚等你等到睡着。”凌云开车,无视边上白兔子一种安静的炸毛。
无声的冷战比有声有动作的更伤人,压抑的感觉,白兔子心脏突突跳着,生怕他开车开到安全岛上去。
听到凌云一句很沉闷的话,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你是他爹,你要会哄孩子睡觉。”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每天都是我在家里,我也想要有自己的价值
凌云气结,我在外面一天可够辛苦,你还要我回来照顾孩子?
“今天宝宝体检,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凌云说。
不还有妈妈嘛,凌家难道没有人了吗?白兔子嘀咕,不过他可没敢把这话说出来,说出来,凌云一定会把车子从他身上开过去!
“宝宝呢?”不在车子上啊?白兔子的认知里,体检就是要到医院去,排长长的队,看一个又一个医生的脸色,花上一堆钱,最后什么都没检查出来——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嘛。
“在家。”好险,一辆车子擦着过去了,这点技术凌云还是有的,“别说话,我专心开车。”
白兔子不说话了,转头看外面。
一排排的树苗,飞速向后,原处的羊群,很悠闲地吃着草,像一朵大花,开在草地上。
已经过了上班的高峰期,路上车子比较少。
凌家的别墅是在郊区,这样的别墅,凌家也有一个,但是,凌家主要是住在副都心的高价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