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一下白果,张口就要仿品,知道白家是干什么的,所以他也很干脆。
季责没有丝毫尴尬:“那我记错了,白兔子,我们一起回去把这个事和白果说一下。”
“那种事,你自己去说就好啦。”季责摆摆手,就像打发一个人似的,“我在这儿有事和白兔子说。”
季责看着白兔子,白兔子无所畏惧,他不是季责,有想法,有隐藏,他喝了一口奶茶:“我就在这儿,要不,你先回去?”
这儿就临着大街,料想也不会出什么事,于是季责放心地离开了。
“你现在过得很好啊。”杨烨说,“我觉得,是到了我们约定的时候了——法华经中,老子上了孟子,地藏王在一边看着!”
白兔子不解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好怪异啊?以上那句话,根本就是狗屁不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