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读“她”的人纷纷沦陷。
“对于沉睡多年,却又无梦可做的你来说,我的举动是否是一个问候,还是一场亵渎?”
她的下半身趴在书页中央,仿佛是从湖中越出的鱼儿,不住喘息,轻抖鱼鳞。
“嘛~”女孩娇声道,伸了个懒腰,将头发缠于胸前,故作娇羞。
“同床共枕,岂不是言中深意?你,潜意识的老朋友——失落共济会的成员之一,想知道当年修普诺斯的言外之意吗?”【希腊神话中的睡神,其魔力位居众神之巅。】
露儿打量着从书页中翻滚而出的女孩,又看看一旁镇定自若的缩景瞳,觉得洛丽塔应该是在场之人中最紧张的一个吧。
“可以了,不用做情境测算了。”
老花镜有意识般恢复了老人视野中的小树苗,剥离而开的雾气中只剩下它娇弱的身影,先前的气势早已消失不见。
“但愿这颗来自光之所的小树苗能够向我看到的那样茁壮成长。”镜片上凝聚出一个个字符,拼凑成一句话。
“理论上,梦境中的泥土与现实中的泥土能一样支撑他的成长,但光之所却不能与现实融为一体。真是难以理解。”
老花镜沉默了,它只是一个被造物。
被一位名叫乔治的老爷爷从光之所带出来的造物。
“理论摆的脾气是不是更加暴躁了?”
它忽然问道。
“也许吧。我终究难逃它的指责,灌输自我意识与认知本就是三定律最初所忌讳的东西。”
“但我不明白造物主是怎么看待我们的存在一事。这不是一般的逻辑所能攻克的思想实验。”
雨渐
梦典与家 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