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另一场梦。
“啊!抱歉,打扰到你了!”慌里慌张的小人身上裹着旅馆提供的洗脸巾,毛糙的触感弄得她很不舒服。“太热了,我想凉快一下。”
“小心感冒哦。”脸巾之下,小人儿抱着膝盖,将头埋进长发之间,眼睛游离之时,还不忘瞥上自己的脚尖几眼。露儿半眯着眼睛,想不透此时的梦典在想什么,也许是刚才帮她洗澡时弄疼她了?还是这脸巾过于厚实,单纯地裹在身上有些让她难为情?
“我们明天.。不回庄园行不行?”
月光经过梦典的臂弯,在绣花被子上流下细小的圆。
“为什么?”
细小的圆消失了。梦典双手抱胸,闭上眼睛的样子让露儿一阵脸红。
“我有点担心。对了,洛丽塔多久没回光之所了?”
“大概几个星期了。”
“果不其然。”
这四个字是在自己的心里说的。对方知道后会不会吓坏了?
“我知道了。”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蹦出的刹那,一种负罪感涌上心头,是一种强烈的,迷人的,痛恨自己的负罪感。
洛丽塔再次翻了个身,但在梦典眼里却是翻进了黑暗的深渊中,月光无法抵达的地方,预言之中的真实存在之物。
视觉的剥夺。
很久没有料到黑十字会来托梦,做这项工作的人只剩下自己和黑十字两个人,其它的人不论是男女老少,还是高矮胖瘦,最后都只能是一个下场。
成为厌恶自身的疯子。其中还分为两类。
一种住在黑塔。
一种游于虚无。
距离天亮
维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