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迟岚竟意外的抬眼瞧瞧那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全释,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
“真他么娘,要你快乐又不是要你死,夹夹咕咕的,操。”全释出言不逊,旋即拿起吸管哈着身子倾向茶几吸了一道-粉。
“就是,少来点,来。”景欧说着就和程远还有边缘七手八脚的把迟岚推搡着在茶几前弯下腰,然后把一根吸管塞进迟岚的手里说:“来,你捂着点另外的鼻孔,把吸管对准桌上的‘面粉儿’,吸,鼻子往里吸气。”
迟岚被架着,显得极其无奈,只好象征性的吸了一下,没想到他反应很大,用纸巾不断擦鼻子,用手捂着嘴巴,表情痛苦,不一会儿就奔到洗手间狂呕不止。
须臾,难受的迟岚返了回来,边缘一把拉住迟岚凑到他身边安抚道:“没事,第一次-嗨-药的人一般都会吐,但吸过两次以后就会觉得很舒服,很享受,甚至出现幻觉。”
迟岚晕得很,抬眼瞧瞧,全释他们在包房中央该摇的摇该嗨的嗨,重低音效果加重,乐曲节奏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