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虽然手里提着手电筒,全释也劲头十足,毕竟他也是喝多的人,于是全释这整整一夜都背着迟岚在樟树林里面来回绕圈,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终于摔到全释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才和迟岚幕天席地的双双睡去。
这一夜,唯一睡在帐篷里的只有初叶,雷厉将他抱回帐篷之后再次加入酒局中,边缘、景欧、程远、雷厉一直坐在篝火前大喝特喝,喝着喝着就忘记了掏鸟窝的事情,喝着喝着就都横七竖八的倒下了。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火红的朝阳自海岸线的另一边冉冉升起,海水在四周回旋咆哮,浪花在岩石上碎成片片晶莹,红日下,流光溢彩。
迟岚的动静扰断了全释的清梦,宿醉的男人慢慢的睁开眼,还有些发懵,晃晃脑袋,试图要自己清醒些,不过,下一秒,全释便被迟岚勇猛的举动和精湛的台词给彻底搞得清醒过来。
他忽听窝在他胸前的迟岚大叫一声:“鸟窝!我掏到了,哈。”
而后,全释面目狰狞的闷哼出来:“唔吼~~~~呃”全释只觉得胯下一紧,迟岚那五根手指宛如铁钳一般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子孙根,蓄着精气的肉囊快要爆掉,紧接着一股子钻心之痛快速的蔓延开来,男人睚眦欲裂,愤恨的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迟岚,你这个该死的。”
“到!怎么了?怎么了老师?”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的迟岚,被全释的暴怒吼醒,云里雾里的他像个少先队员一样的乖巧听话,扑腾一下子坐了起来对着空气敬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