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迟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中午了,不知道为何,已是深秋,今日的太阳却异常的火热,暖橙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的落在昏迷中全霭的面眸上,柔化了那刚毅的五官棱角,使其看起来有些许的脆弱。
迟岚用了一天的时间接受了全霭不知何时会醒来的噩耗,白书对他讲了很多,很多的、很专业的,多的迟岚已经不想去吸收消化,专业到对迟岚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他就问了白书一个问题,他问白书全霭还有没有希望醒过来,白书回他:有,而且是随时。
迟岚笑了,笑的充满希望,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没再去妈妈的墓地,而是一心一意的照顾着缠绵病榻的全霭,为他擦身,为他按摩,给他唱歌,为他讲笑话,到了后来,竟是全释反过来安慰全释,要他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他们的霭一定会感受到他们的爱,没准下一秒便会醒过来。
很快的,冬季来临,裕华市漫天飘着鹅毛飞雪,一片银装素裹的城市令人宛如走入了童话世界。
迟岚我这全霭的手,在讲着故事的过程中疲惫的睡了去,却不曾发现他的霭此刻正睁开眼睛与他的释相互交替了一个眼神,旋即两个男人勾唇坏笑,迟岚在梦中与他们纠缠,咂了咂嘴,吓得全霭立马闭上了眼睛,吓得全释也立即换上了哀伤忧郁的神情。
早就说了,老骚包不去好莱坞发展都埋没他的演技天赋,哈哈哈,日子就这么继续着,要问全霭哪天醒过来?等他们儿子降生的那天就是老骚包醒来之时,到时候迟岚立马就要从对男人的全身心照顾中抽身跳入对儿子的全身心照顾,必须要他忙的脚打后脑勺,再也没有时间去哀伤、去内疚、去自责。
两颗
承上启下的男人_分节阅读_45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