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庆帝本能地偏信最受宠的三公主,但听了萧霆这番话,延庆帝不由又怀疑起来,目光不悦地看向三公主。
三公主自然坚持之前的说辞,呜呜哭个不停。
延庆帝忽然不想再追究了。继续审问,若审出四公主是被冤枉的,他打人岂不是不对?反之证实四公主有罪,已经打了巴掌,看在萧家的面子上,他也不能再罚,倒让被陷害的三公主埋怨他不主持公道。
“朕头疼,你们都退下吧。”靠到椅背上,延庆帝揉着额头道。
三公主见好就收,与恭王一起退下了。
景宜继续跪了几息功夫,才垂着眼帘,转身往外走。草原上晚风颇急,迎面吹来面上生冷,天边挂着一轮明月,孤寂萧瑟。想到提前离去的萧霆,景宜立即大步赶往两人的营帐,可是没走多远,就被三公主拦住了。
“三表哥,我有话跟你说,可否移步?”三公主攥着帕子,怯生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