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送给父兄叔伯一件礼物并不是什么大事,可苏箬芸一个大家闺秀,她的手迹却传的到处都是,万一被有心人拿出来兴风作浪,长了多少张嘴也说不清。
更何况,这种事只要开了个头就不好收尾,送了这个就不好不送那个。
既然如此,不如都不送!
“我知道了,”苏箬芸软声道,“有公主帮我在前面挡着,想来也没人会再开这个口了,还要多谢公主为我思虑周全。”
秦襄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是怕你再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知道被人欺负。”
“不会的,”苏箬芸挑了挑眉,声调微微拉长,“其实……我并不是个好欺负的人。”
秦襄撇嘴:“刚刚也不知是谁被人欺负了还想护着人家来着?”
“我……我那不是不知道吗,现在既然知道了,自然不会再如此了!”
“但愿如此!”秦襄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好了,我该走了,最近父皇和皇祖母盯我盯得紧,再不回去又要被他们念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