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站出来伸张正义?”
这话可就说重了,顾家上下百余人死于这次灾祸,照他的意思,岂不是说官府置这百余条人命于不顾,为了引蛇出洞就拿人命做饵?
“嘉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朋友赶忙劝道。
周鹄仍旧是那副不屑的神情:“我不过是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罢了,怎么就是乱说?我大梁朝廷向来注重纳谏,陛下更是纳谏如流,规定御史们可风闻奏事,每月必完成月课,百日内没有弹劾则要问罪。”
“连陛下都广开言路,未曾不允许人说话,难道在梁安反而连话都不能说了吗?”
在场的人心中都明白,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事并不是这么个事。
他们不是御史,也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官员,不过是学府中的寻常学生或是童生,身份最高的也不过是有个秀才的功名而已。
御史们可以做的事不代表他们也可以做,御史能说的话也不代表他们就可以说。
众人既反驳不了他,也不敢认同他,石宗继索性冷哼一声站了起来,一甩衣袖:“话不投机半句多!”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石宗继是秀才,而周鹄却只是书院里的普通学生,连童生都算不上。
按照大梁规定,学生只能在户籍本地参与县试,除非周家将他接回去,否则他这辈子都无法考取功名。
可周鹄因为欺辱过他父亲的上锋郑县令的儿子,所以才会被送出来。谁知道周家还会不会把他接回去?又会是什么时候把他接回去?
故而大家自然与石宗继更要好些,与他则关系平平。
见石宗继离开,另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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