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接过玉佩细细端详好半天,又笑了,“还真是,不知您和皇上,是什么关系啊?”
这不比在麻脸他们跟前,大王深知得把自己的身份地位说的很高在能让县令重视起来,“我,的身份嘛……怎么和你说呢,反正你把我的信交到皇上手里,皇上一定会亲自到这来!”
他的话说完,县令脸上的笑僵住了。
大王当下就发觉不对劲。
这个县令有问题。
他不打草惊蛇,县令也没有,只是笑着说,“来人,笔墨纸砚伺候。”
很快,笔墨纸砚就被送了过来,大王看着那块墨,质感和皇宫里的八九不离十。
在赵先傲那里,用这种墨是节俭,可在这小小莲花县,就未免太过奢侈。
大王喝了口茶,即便用普通的茶杯装着,这里面也是上好的西湖龙井。
问题就在这当中,难怪他说皇上会亲临莲花县把县令的脸都吓白了。
大王已有预感,这封信必然不会被送往皇宫,他仍是处在危险当中。
所以,他在纸上只写了几个字。
我在莲花县。
落款只有一个元。
写完,大王待墨迹晾干,叠好后交给了县令,“好了,也不用快马加鞭,我不着急,给我找个屋子睡一会就行,困死了。”
“这自然是没问题的,只不过,你是不是得先洗个澡吃点东西?本官瞧着,你是碰上了歹人吧?”